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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跪副市长”续:民间反腐网站46天打败巨贪
作者:付强  来源:城市快报  发布时间:2004-08-07 01:3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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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跪副市长”续:民间反腐网站46天打败巨贪

李新德,祖籍安徽临泉县。民间撰稿人,全国数家媒体的特约记者

    搜狐网7月22日转载:济宁副市长李信被双规 为何向普通市民下跪(图)

  搜狐网7月22日转载:下跪的副市长-山东济宁市副市长李信丑行录(图) 

  搜狐网7月29日转载:济宁市副市长下跪事件彰显“网络声音”威力

    中国舆论监督网

    一个是“参加革命工作”几十年、已经混上了“副厅级”的济宁市副市长兼开发区主任,一个是手无寸铁,四处流浪的反腐败公民李新德。在一件原本没有任何联系的事情上面他们突然相遇。随后,一场激烈的交锋也就在不经意中开始。

    然而让人们不可思议的是,正是这个单枪匹马的共和国反腐败公民李新德,将这个涉嫌受贿犯罪的地区副市长搬倒,来接受人民法院的审判。

    是什么让他有如此的神力,或者,他有什么样深厚的背景?日前,在李新德前往北京接受新的举报材料的时候,记者有幸在北京一家简陋的旅社里,见到了他,并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采访。在采访过程中,不时流露出长途奔袭后疲惫的李新德,让记者深深感受到这位民间舆论监督者背后的坚韧和辛酸。通过与他的接触,一个神秘而又再普通不过的人物也开始慢慢呈现在记者的面前。而随着他思路的延伸,一个惊险而又让人生畏的真实故事也由此展开。

    (李新德,祖籍安徽临泉县。民间撰稿人,全国数家媒体的特约记者。)

    走上文字这条路于李新德而言是很偶然的,但这里面也存在着某种程度的必然。

    只读到小学5年纪的大专生

    李新德兄妹4人都出生在部队,而后都被送回老家临泉生活。正如皖北那块土地上的所有人一样,幼时家贫的李新德只读了小学5年级。但他天资聪慧,十一岁时考进了县剧团,16岁参军入伍。在部队,李新德有过骄人的过去。此外,他还靠自学取得了法律专科文凭和高级职称。

    李新德说:“自己艰难的家事和坎坷的经历,塑造了他经年不变的正义情结和对生活感恩态度;弟弟的坎坷诉讼经历促使他走上舆论监督的艰难道路。”

    正是这艰难的家事,形成了李新德仗义不屈的个性,受父亲影响那种与生俱来对党的情感使李新德对腐败有着深深的憎恶。而真正开始撰写反腐败和舆论监督方面的文章,始于他弟弟的一场官司,还有就是他上访多年,直到今天也没有能够解决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从部队退伍后的工作安置问题。

    多年上访经历造就“反腐英雄”

    在谈到他弟弟的时候,李新德告诉记者说:那已经是1998年的事了。

    据了解,李新德的弟弟李新民在老家开办了一家合资企业,租用了该县面粉厂的闲置厂房,即出口创汇,又安排了180多名下岗职工,这原本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但面粉厂依仗县委某主要的撑腰,擅自违反合同停水停电,直接造成经济损失高达300多万元。最后,李新民虽然赢了官司,但由于没有排除行政的干预,面粉厂却没有赔偿一分钱,这给李新德留下了终身难以忘怀的印象。

    同时,李新德本人也是一个上访者。由于自己退伍后工作的安置问题,李新德从1999年就开始了艰难的上访征程。在多年的上访中,李新德深切地体会到那些无权无钱的上访者的迫切心情。为了让更多的上访者早日解除艰难的上访生涯,李新德拿起了早已生疏了多年的笔,他决心要用手中的笔和腐败分子和腐败现象作斗争。

    在不断的沟通中,新闻界的许多记者和编辑也都成了李新德的老师。从此,李新德这个名字便不断出现在全国各地的各类媒体。3年来,他撰写发生在安徽太和《十八户农民丢了土地命根子》,不但揭露了县政府造假文章的经过,还使农民最终获得赔偿20万元;一篇《村支书动辄开枪,众村民日夜难安》的文章,不但结束了村民长达三年的告状经历,而且法律还惩罚了那位动辄开枪伤人的村支书等11人团伙……

    李新德“中国舆论监督网”的诞生

    一次偶然的采访,李新德认识了网络的威力,始终寻求舆论监督平台的他顿开茅塞,创办舆论监督网站的念头在朋友的帮助下萌发、诞生。随着他对网络的痴迷,也就演变到了跟网络相关的一切通讯工具,电子邮箱当然是每个人必须的网络工具之一。自从当年在朋友的帮助下,这个对网络一窍不通的李新德便开始了新的旅程。

    之后,他的电子邮箱也就成了全国各地民众举报贪官的法宝。网站则成了他向外部发布和揭露贪官的罪恶和丑行的平台。山东济宁市副市长兼开发区主任李信的败绩,也正是缘于此。

    网络的快捷,给李新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后不久,“反腐败网哨”网站邀请其担任记者调查栏目的主持人时,他没有半点犹豫就答应了。这次机会,使他对网络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更重要的是他又有了一个更新、更快、更便捷的发稿平台。虚心好学、谦虚谨慎使李新德赢得了群众的爱戴。当他向“反腐败网哨”的负责人刘立顺提出想建一个属于自己网站时,刘立顺不但在精神上、技术上大力支持,还包揽了一切初建费用。正是朋友们的无私帮助,使李新德产生了无穷的动力,正是这些动力,将李新德推到了网络的前沿。

    2003年10月1日,在共和国诞生的纪念日,“中国舆论监督网”应运而生。

    三年报道反腐败新闻100篇

    而此时,新生的网站,在我们国家宽松政策下,像雨后春笋般的发展起来。随之而来的问题也不断出现,正所谓良莠不齐。为了把握正确的舆论导向,李新德一如既往地坚持“真实是新闻的生命”的原则。尤其是在撰写反腐败和法制新闻一类的文章时,他总是认真核实反复调查,在保证事实清楚的同时,快速发稿。李新德的品行赢得了同行们的尊重。随之而来的便是“中国舆论监督网”上的稿件90%被各报刊采用。

    为了写好新闻,他便决定用心来学习新闻的写作,潜心来攻读法律条文。以为日后的举报者的纠纷和官司打基础。决心一定,剩下来的就是坚持了。由于有从军的经历,所以这就使得他在学习上有了钢铁般的意志。

    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有时一个星期不迈出大门一步。这种近似残酷的学习,持续了整整一年。

    要想写好法制新闻,不懂法律不行,已近不惑之年的李新德再次走进了课堂,一边学习,一边实践。三个春秋过去,李新德不但拿到了专科毕业证书,而且发表了各类反腐败报道和法制新闻近100篇,远近百姓的遇到不平事首先想到的是李新德。

    “反腐英雄”与“下跪市长”的较量

    转眼到了2004年的4月初,正当李新德在福建省福州市接受一个举报者为其提供的举报材料的时候,晚上,他在一家旅馆里通过无线上网的笔记本电脑偶然收到了一封来自山东,却发自北京的邮件。邮件中提到的便是在前不久曾轰动中国政局的山东省济宁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兼济宁开发区主任李信,在面对自己的丑行败露后,采取一切手段来迫害知情人,到后来发现通过卑劣手段也难以达到自己的目的的时候,这位身居要职的副市长“扑通”一声的下跪事件。

    随后,李新德便开始奔波在山东和北京之间。济宁市副市长兼开发区主任李信的劣迹随后便慢慢的开始真相大白。

    举报人走投无路

    电邮求助李新德

    一个副市长兼开发区主任,利用手中的特权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利用皮包公司“洗黑钱”等等的罪行,再加之面对知情人的时候,竟然不顾自己是地方父母官的身份,公然以下跪来为自己的罪行推脱。幸好举报人李玉春在当时利用手中的相机拍下了所有的资料,不然叫李玉春日后怎么去辩解。

    然而就是李玉春拿着这些足以令人胆战心惊的证据,来到包括中央的众多的国家机关举报的后,才发现这些材料竟然犹如泥牛入海。最后,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举报人又继希望于通过媒体来曝光李信的丑行,然而,当他走遍包括央视在内的数十家国家级的传媒后,却自始至终都没有一家媒体能够对此事做任何报道。

    万般无奈的李与春最后给“中国舆论监督网”寄来一封举报电子邮件上,将希望寄托在李新德身上。

    深知事件严重性

    提前拟定好遗嘱

    5月26日下午,李新德来到北京,第一次与李玉春会面,他们在交接完相关的图片和证据之后,李新德便希望到济宁走一趟,以向有关部门证实一下这些材料的真假,另外再看能不能采访一下当事人李信。

    在李新德的帮助下,记者得到了当时一段珍贵的对话。

    李玉春:你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李新德:有。

    李新德(停顿了一下):我安排一下后事。

    对于李新德来讲,他早在福建看过李玉春提供的材料上,他已经看出了这件事情已经是非同小可的,怎么可以掉以轻心呢?于是,他便离开了李玉春。自己一个人走在北京宽广的大街上。

    “是该孤注一掷了。”他想。“连央视都不敢做的题材,一定是一个惊天动地、震撼山河的事件。作为一个已经有了25年党龄的中国共产党党员,正是党和国家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我不站出来,还等谁呢?”李新德这样想着,他也是这样做的。

    当天晚上,他便在北京草拟了一份遗嘱。

    遗嘱上这样写道:我没有什么财产,甚至没有房子,只有一台手提电脑和数码相机,万一我有什么不测,电脑留给儿子,数码相机留给女儿,如果他们当中有愿意管理我的网站的话,密码就交给他,由他来管理。但一定要记住:要为群众说话。和别人相比,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和丈夫,没有给你们留下什么财富,但我给你们留下了许多我这几年撰写的文章。我已经很知足了。我是党员,我不上战场谁上战场,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会拿着我手中的笔战斗下去。

    李新德

    2004年5月26日

    (就这样,李新德只身去了山东的济南,他通过各种渠道,去与李信联络,可是始终没有如愿。对方不是说是在开会,就是外出考察了,反正一切可以作为推脱人民盘问的用词他们几乎都用尽。而李新德最终也是无功而返。)

    调查取证两个月

    互联网上揭黑幕

    经过两个多月的调查和取证,李新德终于证实并掌握了李信涉嫌受贿犯罪的种种劣迹。6月初的一天,举报人李玉春将李信给他的100万元的账号和密码,在李新德的陪同下,送到了中纪委。6月10日,一篇题为《下跪的副市长——山东省济宁市副市长李信丑行录》出现在李新德个人网站的首页上;李信的下跪照片也显赫地出现在首页图片里面,之后,这些耀眼的文字和图片便像风一样吹遍了各大网站的网页。

    记者随后看到,这篇文章详细记述了李信和举报人李玉春之间的恩怨纠葛,以及李信涉嫌贪污、受贿、绑架、故意伤害等多种违法违纪行为。文后还附有数张这位副市长下跪的照片,照片上的李信或满脸忏悔之色,或神情异常沮丧,甚至涕泪横流。

    网站被封各方施压

    各地网友齐声援

    6月16日,副市长下跪的照片和文章公诸网络不到一周,济宁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下称“高新区管委会”)就给刊登该文的相关网站负责人发去一封“辟谣”的申明邮件,但并没有发给李新德。

    申明邮件称,网站所登载的文章“内容纯属伪造,所附照片纯是个人拼接而成……李信同志作为济宁市副市长、济宁市高新区管委会主任,工作一直兢兢业业,作风公道正派”。此邮件还称,刊登文章和图片“对李信本人造成了极大伤害,同时在社会上产生了非常恶劣的影响,并将干扰经济社会的发展,该文作者和有关站点已经涉嫌诽谤罪,目前当地公安部门正在对该文章出处的网站进行调查,并将依法对有关人员以诽谤罪进行侦破”。

    随后,济宁市公安局便通过其特殊关系给有关方面施加压力,要求关闭中国舆论监督网。此前,在6月14日下午,中国舆论监督网站长就曾接到济宁网友的信息,说在当地已经无法登陆中国舆论监督网,恐怕IP已经被当地警方屏蔽。

    之后,李新德的网站网页连续3天都打不开。据李新德德网站维护人员介绍说:李信的亲戚带人跑到淄博吓唬他们,说他做了违法的事。后来他们又找到服务商,幸亏李新德反应及时,转移了服务端口。

    李新德转移了服务端口后,李信在开发区召开了紧急会议,首先是把开发区与外界联系的网切断,然后集中了十几个工作人员开始往全国各地以组织的名义发函,说李新德的文章是诽谤。“这招的确吓倒了一部分人,包括一些非常著名的论坛,只要把帖子发上去,立刻会被删掉。”。

    随后的几天里,全国各地的网友纷纷就此发表意见,到各大论坛言辞激烈的攻击山东济宁市市政府的不作为。在强大的舆论压力下,6月18日,“中国舆论监督网”再次开通,随后,更多的网站加入到了声援的队伍中。6月23日,一个名叫“中国新记者联盟网”的网站在转载该文数天并发现济宁市没有任何动向的情况下,该站站长通过电话分别联系了包括山东省纪委和济宁市市政府以及济宁纪委和济宁市委市政府的宣传部门,得到的答复都是不知道此事。

    由此,“中国新记者联盟”站长便以《本站调查:济宁为何闭口不提李信事件?》为题,对此次连线进行了报道,报道一出,一片哗然。通过该站提供的联系电话,很多网友甚至直接给济宁市市政府以及济宁纪委和济宁市委市政府的宣传部门打电话询问此事。

    然而,6月23日下午,“中国舆论监督网”再次被当局关闭,且关闭时间长达30分钟之久。具体原因不明。据“中国舆论监督网”的空间服务商介绍说,他们接到济宁市公安局的电话通知,要求他们关闭该站和“中国新记者联盟网”等其他刊载有李信事件的网站。理由依然是这些网站都刊载了非法的内容。

    济宁市公安局

    无权查封网站

    那么济宁市公安局有没有权利来要求淄博方面封闭中国舆论监督网呢?

    李新德告诉记者,按照相关规定,济宁市公安局是没有权力到另外一个地区去来查封网站的。而且也没有权力来私自查封网站。按照互联网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查封网站一般都是国家授权的主管部门来完成,即使济宁市公安局真的有理由确信某网站涉嫌非法,他们的权限也仅仅局限在向国家主管部门举报,最后由国家主管网路的管理部门来对这些网站的内容进行审核和鉴定,以确定这些网站是不是黄色或者是色情和反动网站,不是的话,任何单位就没有权力来跨地区查封网站。

    针对他们提出的李玉春提供的照片有假的问题,记者咨询了专业图片制作人士。据专业人士鉴定,这些图片上人物和周边环境的色调、分辨率、光源都非常一致,图片放大后头部和周边环境连接的边缘线非常自然,基本可以排除“换头”或者人工合成的可能性。

    7月14日,记者拨打高新区管委会申明邮件中所留的两个联系电话,发现其中的手机已停机;打通固定电话后,对方的电话却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李信事发之后,记者还发现济宁高新区的官方网站再也无法登录。与此同时,因刊载了李信事件,“反腐败网哨”和“中国新记者联盟网”也遭到了当局的封堵。其中“反腐败网哨”自6月底被封后直到8月1日才正式开通,而“中国新记者联盟网”也因此在7月21日下午5时许,也就是南方周末正式刊登李信事件的当天下午,被山东省政府有关部门以该站发表了非法信息为由,强行给该网站的空间服务商施加压力,迫使该站有将近20多个小时无法登录,最后在多方交涉下,该站才在7月22日中午12时30分再次开通。

    举报人的一年半和一个网站的46天

    (李玉春,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人, 17岁开始在南方闯荡商海十几年,一个性情刚毅、执着的女人。)

    2002年1月6日,李玉春到上海考察准备投资服装项目。1月26日,李玉春在一次朋友聚会中认识了到上海出差的李信,得知她刚到上海,李信很热情地将市长身份展示给她,并说上海有很多朋友,可以帮助她发展。第二天,李信说有个合作项目要和李玉春商量,随后,便要求和李玉春合办公司。2002年12月,李信拿着济宁市机械设计院公款300万现金支票亲自来到上海入帐,要求转成现金交给他带走,李玉春由此怀疑李信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利用上海的公司“洗黑钱”。

    了解到李信众多违法乱纪行为后,李玉春出于良知决定退出公司并向有关部门检举他。

    2003年2月23日,李信于带领他弟弟李峰(济宁市任城区公安分局副局长)、王兵(济宁中亿集团董事长)和5个东北黑社会打手将李玉春绑架到济宁香港大厦1001房间,殴打并威胁她,逼迫李玉春到上海将李信贪污受贿的钱转成现金交给他。李峰还持枪威胁恐吓李玉春不准报警和呼救。此外,李信逼迫李玉春继续与其“合作”,并书写一份“永远合作的协议书”逼其签字。李信威胁李玉春说,如不同意就在当天夜里杀了她将她埋掉。

    由于银行转账必须用李玉春的印章,李玉春在被囚禁7天后被带到上海的银行转钱,发现公司账上已经被转走了360万元。李玉春向银行求救,被上海警方解救。此后李玉春再也不敢回到济宁,带着满身的伤痕和留下的证据,李玉春开始了她漫长的上访和检举之路。

    然而现实让她一次又一次灰心丧气。在上访的过程中,她几乎走遍了包括中央电视台、南方周末、北京青年报等中国重量级媒体,甚至多次到中央检举部门参与检举,但是,一年多过去了,上万个特快专递却始终没有任何回音。

    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一次偶然的机会,李玉春了解到了网络。于是在2004年初,她开始了网上投诉的征程。从4月底她发出的上十万个邮件中,给了她回复的只有李新德。然而,李新德并没有让她失望。随着网民的关注,截止到7月10日的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全国各地已经有上百万人浏览了这位“下跪市长”的丑行。

    7月20日,南方周末刊以一篇名为《济宁副市长为何下跪?》的文章报道了此事;7月21日、22日,北京青年报也用整版篇幅全面报道了此事。随后,国内的所有媒体几乎在同时转发了此文。

    7月26日晚9时,新华社山东分社发布了一条消息:山东省十届人大常委会第九次会议审议了省检察院《关于提请许可逮捕省十届人大代表李信的报告》,认为李信利用担任济宁市副市长兼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党工委书记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数额巨大,触犯了刑法,涉嫌受贿犯罪,同意省检察院的报告,决定许可逮捕省十届人大代表李信。

    (李玉春曾一个人四处上访检举将近一年半时间,却没有任何进展。然而自今年的4月底李新德介入此事后,从6月10日正式在“中国舆论监督网”上发稿,直到最后7月26日李信被山东省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却仅仅只用了短短的46天。) 特派记者付强 发自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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